毕竟温蕙的丈夫才只是一个举子,她还没有诰命。
而真正官场上的事,根本都到不了女人这里,男人们在外面便处理掉了。
温蕙若是对官场知道得更深一些,或者对霍决的各种名声了解得更多一些,便能知道霍决所言不实了。
但她并不知道这许多,霍决的话听起来,至少对她来说都似模似样的。
她信了。
霍决又道:开封府那边又是怎么回事?你公公有什么把柄叫旁人拿住了?
陆正被吓得连儿媳都献出来了,他怕的是什么呢?
就是监察院啊。
温蕙垂头:就是官场上的一些事,我也不是特别清楚。
霍决锐利眸光扫过她垂下的眉眼。
她在说谎,她在为陆家打掩护。
霍决不动声色:好。那你暂且先在我这里住下,待我把事情解决了,再看能不能送你回去。
每个人听着别人的话,都会带着自己的主观理解。
霍决明明说的是再看能不能送你回去,听在温蕙的耳朵里,就成了待我把事情解决了,再送你回去。
真是,差之分毫,谬以千里。
温蕙的肩膀完全放松了下来,眉眼也全放松了,抬眸看着霍决,真诚道谢:多谢四哥了。
霍决伸出手:给我。
温蕙看看自己手里的匕首,犹豫了一下,交给了霍决。
霍决戳戳匕首的尖,抬眸:在我这里,你不需要这个东西。踏实睡觉就行了。
好。温蕙放松道,我是好久没踏实睡过了。尤其这几日,每晚都莫名就醒了。
霍决眸色晦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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