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一些,偶尔会再与我说说。我想着,这该不是四哥。永平这种名字,很容易重名的。
只没想到我婆母都说中了。那个人,也真的是你。
后来,你掌了监察院,我夫君也说,你是个厉害的人。
霍决凝视着她。
温蕙却沉默了片刻,才道:只我回想当年,跑去跟你说那些话,觉得好傻。
因我当时,其实什么都不懂的。不过是看多了话本子,一口气憋在胸膛,觉得必要跑这一趟,心胸里才通畅了。
我知道四哥难,可其实,我那时候,不知道四哥到底有多难。
倘是现在再给我机会,我定不会再说那些傻话了。
因叫别人站起来,叫别人努力,动动嘴皮子,太简单了。
可四哥真正走的路,面对的境况,太难,太难。
所以月牙儿其实,也并没有完全忘记他,霍决想。
心里那些黑色的影子收缩起来,利爪和獠牙,都缩了起来。有些柔软的东西,溢满了心间。
这种感觉许久未有了。
这世间,只有一个人能让他有这样的感觉。
她垂着眉眼。
肤若凝脂,唇若点朱。
江南的水土当真是养人。昔日的小姑娘,长成了这般婉丽的女人。
霍决便生出了贪念。
人,总是很容易生出贪念的。
从前,盼她能嫁得好,别被嫁妆简薄拖累了,就心满意足了。
后来,知道她在江南过得平安美满,就心满意足了。
如今她就在眼前,霍决却不知足了。
总还想要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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