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道:抱歉。
陆睿抓住他手臂站稳,蹙了蹙眉, 道:无事。
说完,才看到,那人手臂伸出, 斗篷撩开,露出了里面黑底金线的衣料,龙爪有四趾。
抬眸, 被摄入一双几没有感情的眸子。
那眸光叫人心头微凛。
随后才看到了那深暗的唇色。
但那人眸光只在陆睿面孔上停了一息,便放开他手臂,与他擦肩过去。
他身后还有数名随从,皆都裹着黑色斗篷,气势压人,紧随其后。
举子们都不由自主地向两侧避让开。有喝了酒反应慢一些的外地举子避让不及,身边的人也赶紧拉一把,拽过来。
楼梯上的客人亦纷纷避让,一行黑色斗篷的人如入无人之地一般登上繁华酒楼的二层。
陆睿转了转手臂,拉了拉衣襟,扭头看去。
那男人已经登上二楼回廊,走动间,亦转头向下望过来。
在看他,陆睿想。
但那人又收回了视线,消失在二楼的回廊上。
大堂里莫名的安静才结束了,每个人好像都吁了一口气。人们又重新活过来似的,该上楼的上楼,该下楼的下楼。
刚来被人拽了一把的举子忍不住问:什么人啊,这么大架子?
嘘!有个京城本地的举子低声道,噤声,那是监察院的人。
外地举子立刻便噤声了。
陆睿顿了顿,问:那个人,可是监察院都督霍决?
举子们哗然,又忙压低声音:嘉言怎知道?
陆睿道:我看到他穿着蟒袍。
若是监察院穿蟒袍的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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