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茵害怕,推了她一把。刘富家的像突然醒了似的:我想起个事!差点忘了!
绿茵问:什么事啊?
刘富家的道:少夫人她有个东西托给了我,叫我给银线的,我忘记了。
绿茵松了口气:吓死我了,还以为什么事。既是给通嫂子的,让人稍过去就行了。
她又叹道:不知道家里有没有去余杭那边报信,通嫂子知道不知道少夫人过身的事了?她若知道,不知道得难过成什么样子。她和少夫人感情最好了。
刘富家的却还怔怔的。
绿茵又担心起来,推推她:娘?
刘富家的想起了温蕙当时的话
【什么时候给?】
【等你觉得该给银线的时候,你就给。】
那时候听了莫名其妙,一头雾水。
只现在刘富家的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。
所谓该给的时候难道说的是
可少夫人又怎么会知道?
刘富家的怔怔地想,一个人怎么能预知自己的死期?
京城,告知了温蕙陆嘉言中了会元的消息,霍决又跟温蕙说:我出去一趟,这两日不在家,有事你找小安康顺都行。
温蕙点头:你忙你的,我没有什么事的。
霍决摸了摸她的头,出去了。
正房外,小安抱着手臂倚着廊柱,见他出来,跟上。
这个陆嘉言,还真没想到。他念叨。
其时,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。
纵读书人一时会被权宦打压,但在时人心目中的地位始终都是高贵的。
进士都是文曲星下凡,至于解元、会元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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