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花。
状元四十有一,已经做了祖父;榜眼略黑略胖,不大合女儿家的审美。但这都没有关系。男儿金榜题名,身着宫锦,春风得意马蹄疾,已无憾了。
他二人皆眉眼疏阔,意气风发。便是生得不够好,或不够年轻,这副模样也为他们平添了几分倜傥。
嘉言实是好气度。只太吝啬。状元赞完,笑道,你可是探花郎,怎地竟连一笑也舍不得。须知今日许多女儿,大概要回忆着你这一笑过一生了。
宏才兄说笑了。陆睿道,我明明一直在笑。
状元对榜眼道:看看,他还不承认。
榜眼也笑,嫌弃道:探花郎,马头离我远些。我明明没这么胖,都叫你衬得显胖了。
样貌略逊,却也是风趣豁达的可交之人。
陆睿便真的笑了。
探花郎这一笑,玉树琼花一般。
果真是落入到许多人的眼里,一辈子再忘不掉了。
只陆睿忽然怔住。
胯/下的马随着队伍往前走,他的视线却锁在了一处。
嘉言,嘉言?状元唤他。
陆睿回过头来。
怎地了?榜眼取笑他,莫非真探到名花?
陆睿只一笑:看到一双好眼。
状元道:这么多人看得我眼晕,只看到一片黑乎乎的脑袋。你竟还能看到人家的眼睛好不好?
我是画者。陆睿道,眼力自然比旁人厉害些。
说完,终究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,那双眼睛已经被淹没在人群中,再找不到了。
他回过头来。
一定是因为太思念她了。
她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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