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年,巅峰时刻。
臣生平,有三志。陆睿腰身挺拔,若能以毕生之力,做成一件,便此生无憾。
乾清宫中,响起皇帝的喟叹:卿这三志,何尝不是朕想要做的事。只谈何容易。
因陆睿所谓的三志,其实就是大周的三大沉疴积弊。
臣亦知。陆睿道,只幸好,臣还年轻,陛下也年轻。
新科探花郎的确年轻,眉眼间都是清气和锐气,比那些官场上的老油条让人看着舒服太多了。
比起来,状元虽沉稳,也称得上是厚积薄发,但因年纪的关系,已经没了锐气。
榜眼为人圆融,仕途上磨炼磨炼,能想见将来的官场手腕,却少了清气。
新血,还得像陆嘉言这样,敢想,也敢说。
才想着陆探花敢想,陆探花已经伸手入怀,取出一本奏折,双手奉上:此臣所作三策,削藩策,整军策,东海策。
皇帝惊了。
內侍上前接了,奉给皇帝。
皇帝粗略先翻了翻《削藩策》,合上。
陆嘉言,你真敢想。
陆睿微微一笑: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没有什么不敢想。
皇帝道:宗室如何能入科举。
陆睿道:所以,要剥离他们宗室的身份。
皇帝道:谁愿意没有身份。
有的。陆睿道,宗室庞大,靡费财政。以河南一地来说,税赋几被吃空。可实际上,落到每一个宗室身上,竟是富有富的不够,穷有穷的不够。
皇帝问:此话怎讲。
富者如亲王、郡王,广纳妻妾,子孙之多,令人瞠目。维持这一大家子的奢靡生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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