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什么?
小安苦笑:你果然忘了。
但哥哥从没忘。
里间里, 有口柜子,黑漆落地的那个你不妨看看。
我回去了。他道, 叫哥哥发现,又揍我
小安被婢女们搀着走了。他今日喝得比谁都多, 醉得最早。
跑来胡话。
温蕙望着窗上的影子消失,垂眸。
为什么会觉得她会恨霍决呢?
最该恨的难道不是陆正?不是赵卫艰和赵胜时?不是馨馨的丈夫吗?
因为她到来之前, 霍决一无所知啊。他从未曾想过主动改变她的生活的。
是这些人,这些人的一起推动着, 让她再回不到从前。
还有她自己。
这是她自己的选择。
温蕙拉了拉滑下去的衣襟,转头看了眼里间,举着蜡烛走了过去。
所谓里间, 是收纳柜子箱子的房间。
黑漆落地的柜子不止一个,是一排。温蕙拉开一扇门, 里面全是未穿过的崭新靴子。
再拉开一扇,悬挂着的都是黑衣金线的蟒袍曳撒。
拉开了几扇都不是,直到又拉开了一扇, 温蕙忽然顿住。
这些?
温蕙看了许久,伸手进去,拿起了一个。在手中细看了看。
泥娃娃。
再看柜子里, 仔细看,都是女娃娃。
有些颜色都褪了。有些还很新。
小安说她忘了
怎能不忘呢?因为岁月是向前流动,没有人能停得住的。
少女有了夫君,有了孩子,她成了妇人,她有家要打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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