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督说得对。霍决合上了匣子,怎能用人皮,夫人肯定会吓到。
剥皮实草的事做得多了,他们对人皮都没什么感觉了。但温蕙肯定不行。
老廿,这贺礼我收下了。他颔首,你有心了。
做出来的东西能被认可,老廿有些高兴。
属下的荣幸。
霍决回到洞房的时候,温蕙已经打发了内室的婢女,自己披着头发,靠着床头在翻一本闲书。
见他来,她放下书,下床趿上鞋子:回来啦。
霍决看到了她的脚。
虽然只是一闪而过,但他确实看到了。
雪白的,从未见过阳光,也不会为旁人看到。
当然,曾有一个人,曾经日日都能看到,或许也曾在床帏间把玩抚摸,作闺房之乐。
但没关系,以后他再也不能这样了。
以后,温蕙属于他了。
霍决心头发热。
温蕙走过来,他便抬起手来。
温蕙手环过他的劲腰,伸到后面帮他解开玉带,放到一边。再解开颈侧圆领袍的扣子,然后是腋下、腰间的衣带,帮他脱下了大衣裳。
里面是白色的中单。
难得他穿白中单。温蕙早注意道,他平日里,是从头黑到脚,从里黑到外的。
日常里,连常穿的中单都是黑色的。
也就是他穿黑色好看,要不然,还挺吓人的。
温蕙为霍决做着妻子为丈夫做的事。
这种事,她为另一个人做了许多年了。自然而然,十分熟练,也早已经只是日常。
霍决却忽然抱住了她。
温蕙没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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