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霍决便站在那里,看着温蕙一圈又一圈地跑马。每转一圈,她的眼睛就明亮一分。
温蕙跑了二十来圈,才终于尽兴。勒马跳下来,转身看霍决,那眸子里有不一样的东西。
霍决问:怎了?
温蕙含笑:若还有要给我的东西,现在给吧。
霍决:
这些年少有意外的时候,不想今日被温蕙意外了一下。
竟不按规矩出牌了。
霍都督看了看天际的云。
温蕙道:我不信你忘了。
给她大红遍地金,给她大宛马,小心收着一柜子的泥娃娃,这样的霍连毅,怎可能不知道她最最想要的是什么。何况他当年答应过她的。
霍决道:要是忘了呢?
温蕙反问:忘了什么?
霍决:
温蕙忍俊不禁,捏住了他的袖子晃了晃:在哪里?快拿来!我等不及了!
霍都督咳一声,对亲兵道:去拿来。
亲兵很快回来了,擎着长长的一根,还套着布套子。
霍决亲自交到了温蕙的手上:当年答应你的,我没食言。
温蕙一接过来,就感到了分量。比白蜡杆子沉了许多。
解开套子摘下,一杆银枪泛着光泽,枪尖的血槽,枪身的梅花纹理,都如艺术品,直美得令温蕙屏住了呼吸。
真的是梅花枪?她喃喃,不敢相信。
便是当年,小月牙儿其实也知道,连毅哥哥说的亮银梅花枪就是普通的铁枪。
因真正传说中的亮银梅花枪,很贵很贵,比大红遍地金的料子还贵得多了。连她爹都么得,她也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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