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。陆睿微微一笑,蟒袍甚美。
同僚哈哈一笑:那当然。
同僚回过头去,陆睿的微笑消失。
监察院都督霍决带着威压的那一眼,监察左使念安隐隐透着恶意的那一笑
实是让人,如芒刺背。
然而他和监察院并没有任何交集,这才是最令人觉得费解的地方。
另一个同僚靠过来:刚才仿佛看到安左使看了你一眼?
这话里听着有话。陆睿请教: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?
那同僚哈哈一笑,道:小陆探花,小陆探花。在你之前,安左使被公认是这京城穿红衣最好看的,这可是陛下亲口说的。可自打那日你一身红锦,簪花游街哈哈,哈哈。
原来是这样吗?是因为这等无聊小事。
或许阉人性格心思就是与常人不同吧。
陆睿吐出一口气。
那刺在心底,浑身不舒服的感觉,释然了。
下午下了值,回到家里,先问:开封回信了吗?
下人回道:尚未。
上一封给家里的信是中了会元之后送出去的,那是三月里的事了。算着时间,这会儿也该有回信了。只左等右等,等不来。
金榜题名数日了,送金花帖子的捷报使早就出发了。
金榜题名的捷报使八百里加急,这会儿说不定已经把素绫为轴、金花为饰的捷报贴送到了开封的陆府,送到了父母妻子的手上。
她们会很高兴吧。
陆睿想了想,不想再干等回信了。
他唤平舟研了墨,提笔又给家里写了一封信。
【侥天之幸,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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