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子一家子的一起卖了。
刘富家的害怕起来。
过去在温家,因为穷卖作了奴仆,但家里男人实际上算个亲兵,她自己也并不入府做事,其实没有太多为人仆的感觉。
后来温夫人挑了他们一家给温蕙做陪房,她对要去陌生的地方颇感畏惧。只想不到是掉进了福窝里,从此过的日子都再不一样了。
在温蕙的庇护下,一家子都过得体面,也没有什么危机感。
只到了此时,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格外强烈。
因被卖掉的几家,在陆家都比刘家根基深。也是说卖,主人家提脚就卖了。
这给了刘富家的一种难言的惶恐。
男人们不在家,此时,她没了主心骨,只能指望媳妇,媳妇曾是个体面大丫头,十分有主意的。
没事。我们家是不用怕的。绿茵道,我们家是少夫人的陪房,身契都在少夫人的手里。现在应该还在少夫人房中。也不知道,有没有人收管好。
以前负责温蕙房中这些事的丫头如今都被卖了啊。谁管着这些呢?
可是,刘富家的问,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白?
她说完,绿茵的脸甚至变得更白了。
因绿茵也在害怕。因元儿悄悄跟她说了许多事,许多让人不解怀疑的地方。她说姐妹们都有疑心,她还说想给平舟写信
绿茵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给平舟写信。可就连她给刘稻写的信都被截回了。
而元儿说的,如今,知道那些可疑之处的人元儿、珍儿、香兰、月桂,都被卖了。没人知道了,只有她了。
绿茵额头渗出了冷汗。
可她什么都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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