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知道,生生气,嫉妒嫉妒。
可就在流水席还没吃完的时候,陆家的年轻管事陆延一脸风尘仆仆的模样,赶来了温家堡。
一见面,先飙泪,然后甩锅给温家:少夫人过身许久,怎地久等不来舅爷们!莫非没收到我们送过来的消息?
陆家当然根本就没有送来过消息,都是瞎话。
温家人当头一棒,都懵了。
什么?我妹子怎么了?
两个壮汉挥着拳头扯着小陆管事的衣襟摇晃:说清楚。
小陆管事演技很好,伤心得声情并茂地:少夫人抱恙,久病不愈,二月里已经过身了。家里派了人来请舅爷们,只左等不来,右等不来。实在没办法,又派了我来。只我来之前,天已经开始热了,老爷说不行的话就只能先往余杭发丧了
温家一家子懵了许久,才哭了出来。
因妹子先前的来信就提及过生病。生病过身是常见的事,好好一个大活人,有时候一场风寒就没了。一家人自然不可能生出什么怀疑猜想,只哀哀戚戚地,商量之后,仍像当初报丧那时一样,让温松代家里去奔丧。
温松遂和陆延往开封去。
开封陆府,杨妈妈端着盘子,面无表情:开门。
丘婆子撇撇嘴,从腰间摘下钥匙,开了上房的门。杨妈妈端着饭菜进去了。
夫人,用饭了。她道。
陆夫人坐在榻上,安静得像雕塑。
阳光打在她脸庞上,两颊深陷,颧骨凸出,昔日保养如玉的女人,如今瘦得吓人。
自被陆正软禁在上房之后,她没有一日吃得下,睡得好。
一想到温蕙如今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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