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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是想想,那白马红袍的风流归了别人,都心碎了。
宁菲菲在房中踱了许多圈,毅然咬牙,决定要为自己这一辈子争一争!
霍决自然比贵女们更先知道这个事。
他听完禀报,手指在桌案上叩了好几下,起身去了上房。
上房里,温蕙正在和丫鬟们说话。她如今是女主人了,接过了一府里的中馈,百来号人吃喝拉撒全是事。
新婚不到半个月,她要处理的第一件事,是丫鬟们的婚嫁问题。
你十九了?温蕙有点吃惊,怎地还没订下婚事?
大宅里很少有丫鬟放到二十岁还不发嫁的。
那婢子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没有人管,她垂首道,没有人问过这些事。
旁的丫鬟一并都垂下头去。
我们都是旁人赠与都督的。婢子道,也有些细幼美貌的,左使觉得无大用处,都安排出去了。留下的我等,都是有些手艺,会伺候人的。
譬如这婢子,便有一手推拿按摩的手艺,十分精湛出色。
她原本在原来的主人家也到了该发嫁的年纪,孰料忽然将她送到了监察院霍都督的府里。虽衣食住行的待遇都不错,但她在这里待下来到现在,便明白了一个很糟糕的事。
这府里的两个男主人,没有一个把她们这些婢子看进眼睛里的。
没有人会关心她们的年纪,是否该婚配。
若别的府邸没有女主人主持中馈,似这等事,管家会担起来。甚至出色的丫头,也会有人主动来求。
偏霍府有个诡异的情况。
她们这些女子,大多都是在房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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