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活着。
温蕙转过身来:怎么了?
霍决移开视线,到桌旁提起壶,倒了杯水,握在手里。
陆嘉言,他顿了顿说,请了丧假回开封了。
哦温蕙微微垂头,两只手无意识地互相握住,所以他是得到消息了是吗?
是。霍决道,陆家一直瞒着他,才刚刚派人通知了他。
怎么还请假了呢?温蕙垂着眼道,不是才入翰林吗?妻丧也给批假的吗?
不批的。霍决告诉她,陆嘉言向陛下求了假。
皇帝是随随便便就能让人求东西求事情的吗?
所谓天威难测,伴君如伴虎,雷霆雨露都得说成是皆是君恩。
陆嘉言点探花授官才几天啊。
温蕙的手互相绞着。
霍决把手中的杯子递过去。
温蕙下意识接了,还抿了一口。
放下杯子,抬头,凝视了霍决片刻:这些事,不必告诉我的。
霍决道:满城皆知,瞒也瞒不住的。
瞒得一时,也瞒不了一世。
温蕙道:不如说他些坏话呢。
那不行。霍决拒绝。
温蕙看他。
你既爱他,霍决负手道,他就得值得。
温蕙还记得当初她直白地让霍决明白她爱陆嘉言这件事。
那时候胸臆间充塞着回不去的难过伤心,对被裹挟的无力感的愤慨。对一切都束手无策,好像那时候告诉他她爱陆嘉言,是她唯一能做的事了。
可明明就是两个月之前的事,明明还清楚记得当时情景,可那些感觉,怎么已经如此缥缈恍惚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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