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过是想纳个新妾!
心中暗恨这丫头不晓事!竟闯进来当面嚷嚷!这原是他的书房丫头,调过去看守陆夫人的,到底不如陆夫人的丫头稳妥。
贤侄, 你等我!他说完,不待温松回答,钳住了丫头的手臂,匆匆出去了。
温松独自留在堂中,又愕然又尴尬。
很快,去青州报丧并和他一起回来开封的那个陆延匆匆来了。
怠慢舅爷了。他一脸歉意,直搓手,唉,这个事唉,您说唉。
温松问:到底怎么回事?婶子怎样了?
陆延道:救过来了,应该无碍。
他只是个下人,温松对他没那么尴尬,直问了:这怎么回事?
唉。本来妇人们在更年之期性子就容易左。陆延道,原本少夫人在时,最能哄我们夫人开心的。少夫人突然没了,我们夫人一下子受不了,脾气更左了。唉,我们老爷看中个人,想提了做妾,夫人便唉。舅爷,舅爷,这事咱们心里明白就行了,别往外说了。
温松怫然不悦:我又不是爱说闲话的妇人。
是是是,小人说错了,舅爷莫怪。陆延道,要不舅爷您看,咱们先去洗漱安顿?见见大姑娘?
温松估计陆正这时候也没功夫管他了。
发生这种事,真是让人感觉脑子混乱。且心底隐隐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便先跟着陆延去安顿了。
此时上房里,陆夫人躺在床上,颈间有着深深的勒痕,无法说话。
陆正钳住她的手臂。
你想死?这男人的眼睛里有着她从未见过的凶恶,你死了有什么用?你以为你死了能改变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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