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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延走两步,没听见声音,转身,温松跟上来:走吧。
陆延又转身带路。
刘富家的跟绿茵抹眼泪:舅爷怎么不早点来呢,也能看一眼灵柩
这一晚,温松问客院伺候的丫头:你平时就住这院子里吗?
丫头说:不是,临时调用的。
温松问:是家生子吗?
丫头说:是呢。
温松闲聊一般地问:爹娘呢?住在哪里?
丫头道:都住在东墙外头。
温松点点头,不再多说了。
待晚上,丫头回了耳房,温松悄悄推门出来,辨明了方向一路朝东,来到了东墙下。
这只是内院的围墙,并不是整个宅子的围墙,算不得高。温松找一棵离墙近的树,一蹬一借力,轻松就上了墙头。
借着月光一看,东墙外面的房子明显比内院外院都低矮了很多,果然是仆人聚居的地方。
温松翻下去,掸掸衣服,徇着路走,正好迎面来了个提着灯笼打哈欠的人。
温松大大方方地问:哎,刘富一家住在哪,我怎么找不着?
刘叔啊?那人回身指给他,第三个巷口进去,第二间院子
温松道:谢了。便去了。
那人却并没有马上就离开,提着灯笼站在那里看了他的背影一会儿,才忽地转身,脚步匆匆。
温松以为自己糊弄过去了,不知道自己运气不好,他碰到的这个人,还算是陆正跟前得用的一个从人。
从他一开口,从人就知道他是谁了。
温松敲开了刘富家的房门。
刘富家的见到他吃了一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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