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四五年了。
对付一个小小的温家,易如反掌。
不过最重要的是,你要记住。他俯身过去,在妻子的耳边轻声细语,缓缓淬毒,温家会有今天,全是因为你。
我本没有打算对付温家的。
是你,若不是你自缢向温二郎示警,他就可以平平安安地回青州去。
这都是因为你啊。
陆夫人紧紧闭上眼睛,眼泪滑落。
陆正微微一笑,起身离开。
回到书房,见了陆延。
你们兄弟,都是我的臂膀。记住,我陆家好好的,才有你们的好。他给了陆延一只匣子:去吧,别怕花钱,把温家给我摁住了。
陆延接过沉沉的匣子,沉声道:老爷放心。
监察院开封府司事处职方司的总旗翻了翻簿子,问:禽-天-杭-甲-六一四号怎地还没来?都五月了。
手下道:要去看看吗?
总旗道:天字档甲字号的,当然得去看看。
翻了翻:她是个世仆,家生子。不能装亲戚上门,夜探吧,小心点。
手下应了是,去了。
晚上,夏青家的哄睡了陆璠,自己翻来覆去正着急,忽然听见窗户上被轻叩了三下,停了一息,又快速扣了两下。三长两短,这是当初监察院的人交待过她的。
她忙披衣起身,悄悄开了门。
一个穿着夜行衣的黑衣人闪身进来。
夏青家的低声问:是院里的人吗?
黑衣人道:禽-天-杭-甲-六一四号,怎地迟了好几日还不去报道?
夏青家的道:我没办法,府里现在管得严了,内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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