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茵已经清点过了,道:通嫂子的身契不在。
身契是重要事物,私房奴婢通常女主人会自己收着,公中奴婢的都在账房铁柜锁着。要不是现在这情况,绿茵也不会摸到,毕竟是她夫家一家子的身契。
所以绿茵也不知道银线的身契是早就不在,还是一直不在。她只如实汇报。
银线是伴着温蕙长大的人。后来她即便是发嫁了,也可以随意进出温蕙的院子,有着别人都没有的体面。
温蕙这里有事,丫头们宽慰不了的,都去请她。
要不是因为她又有了身子,不会把她留在余杭。
身契不在,或许是早就放给她了。这都是不相关的小事,陆睿只点点头:知道了。
他道:平舟会去账房拿你的身契,以后你们的身契都在我这里。这趟回京,你们都跟着去。
能跟着去京城一家团聚,绿茵只觉得肩膀都松下来了。
又难过,要是公子早点回来就好了,元儿她们或许就不会被卖了。
只是又想,若元儿她们还在,公子回来又会不会因少夫人过身而迁怒她们,亲自把她们发卖?丘婆子这些日子如此猖狂,还不是说卖就卖了。
谁知道呢。假设出来的事情,永远得不到答案。
她扶腰福身:谢公子。
陆睿又问了温家的事:二舅兄你们可见到了?
绿茵努力平静,道:见到了,嫁妆清点,也是我和我婆婆做的。舅爷对过嫁妆,又问了问我们少夫人身前的事。后来没再见到,听小陆管事说,舅爷回去了。
陆睿点点头,让绿茵退下,提笔给温家写了封信,致以哀悼和问候。叫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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