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算明白了一回。陆侍郎道,之前那门亲,也结得太不讲究了。
陆侍郎夫人却道:我没见过嘉言媳妇,只妯娌们通信,她风评不错。十分孝顺弟妹,她们婆媳说是亲如母女,十分相得。
话音里带了点羡慕。
因女人出阁后都是,前半生和婆婆相处,后半生和媳妇过日子。
若能彼此相得,实是幸事。
比起来,男人家更在意的一些东西,对女人来说没那么看重。
男人不知道女人在内宅里是怎样熬人生,却因此说:妇道人家,头发长见识短。
陆侍郎道:这个还得劳烦你。
陆侍郎夫人一笑:不劳烦,守株待兔即可。
嘉言啊,岂是一般的鳏夫。
家世自不用说了,他自己新科探花,风华正盛。
他奔妻丧的事一传出,玉淑长公主和嘉珍长公主只在宫里哭,渝王家的小郡主却疯了,闹死闹活要嫁。
陆侍郎忙道:这几个都不行。
我自然知道,还用你说。陆侍郎夫人戳他额头,只我们不用急,想嫁的人肯定比我们急。
此时,陆睿和璠璠在返程的路上。
夏青家的跟陆睿禀报:昨晚她又醒了,这几日睡不踏实。
陆睿道:路上都睡不好,我也是。等到了家就好了。
又将璠璠抱过来与她说私房话:想不想阿婆?
璠璠说:想。
陆睿道:以后我们每个月都给阿婆写信好不好。
璠璠说:好。
璠璠说:爹爹,我不想阿公。
陆睿顿了顿,问:为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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