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记住,我才是你夫君。
另一个男人能给她的,他要加倍给她。
持续到半夜,温蕙经历了数次之后,受不住了,霍决才终于收了。
温蕙失神地望着帐顶,听着他起身,有悉索的声音,什么东西被投入了水盆里。
他又回来,将她抱在怀中抚慰。
许久,温蕙才找回声音,伏在他胸口,声音喑哑地问:四哥,怎么回事?
霍决道:我不喜欢大象藏,以后别用了。
温蕙想起新换的,没有熏过的寝衣。
原来如此。
傻子。她叹道,不过是习惯罢了。
她狠狠地咬了他一口。
霍决终于又笑起来。
那别用了。他道,我就是不喜欢。
温蕙道:好,我合些别的。
霍决道:不要用陆家的方子。
温蕙道:小气。
霍决道:我给你寻别的方子来,你慢慢试,总有喜欢的。
温蕙道:好。
她的手滑到了他的裤带上。
但霍决按住了她的手。
他还沉浸在仿佛身体完整无缺的感觉中,不想落到嶙峋的现实里。
温蕙道:不公平。
霍决道:我命都是你的。
温蕙道:我要你的命做什么,我想你快活。
霍决道:我今日就很快活。
或许他心里是很快活吧。
但他的呼吸始终是平静的。
温蕙今日心里那道线叫他碾碎了,却没有以为的那么难以接受。
也可能是知道迟早有这一天,知道已经走上了这条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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