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去信催问陆家,陆家定是有无数花言巧语搪塞,说不定就敢说他已经返程,让家里人以为他出意外死在路上了。
想了一路,越想越气,越走越快,只想赶快见到家里人。
孰料踏入了温家堡的地界,叫田里两个正干农活的兵丁看见了。那二人大吃一惊,慌张过来拖住他:二爷可回来了!赶紧先躲起来!
温松一听这话,便心里一沉:家里出什么事了?
家里果然出事了。
那二人拖着温松先避到僻静处,才告诉他始末。
却原来,冯千户忽然对温家发难,以吃空饷为由将温柏行了军法,打了军棍。
这几年温家添丁进口,开销大了些,的确温柏吃空饷比从前温纬多了一些。但也并没有多过其他百户。
冯千户明显只是找个由头想弄掉温家。
温松又不在堡里,又是一条罪名。他是个总旗,原告假百户批准就行,百户就是温柏,自家人还告什么假,连手续都没走,温松便去开封奔丧去了。
冯千户便给温松扣了个逃役的大帽子。逃役是要连坐全家的,温松、温柏二罪并罚,便先夺了温柏的百户之职和温松、虎哥的总旗的职务。又将温柏、虎哥都下了大牢。
如今他们两个还在牢里。
兵丁道:冯千户派了个姓高的王八犊子暂代百户,这几个月快把我们折磨死了,大家伙都盼着百户和你能回来。只现在你离家过百日了,已是逃兵了,悬赏捉拿你哩。
好端端地冯千户作什么要整他们家,温松一听便知道有问题。
只两个兵丁哪里知道背后许多事。
温松便问:我嫂子我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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