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。
陆大管家虽然一家人都是仆人,可实际上, 他们在自己家里也是呼奴使婢的。银线都还有一个小丫头伺候着,比小户人家的少奶奶也就只差一个良家的身份了。
作为一个婢子, 她能嫁进大管家家里,连生两个儿子, 真是婢子们的理想生活了。
过得太好,以至于五月里大伯哥陆续扶着温蕙的灵柩回到余杭的时候, 才出了月子没多久的银线整个人都懵了。
怎么就死了?
怎么就死了?
去年走的时候,还好好的!
待懵劲过去,追问死因, 大伯哥袖子抹抹泪:先是风寒,一直咳嗽, 专门买了别苑给少夫人养病,结果在那里突发了急性的肠痈。
银线哭得傻了,险些把眼睛哭坏。
她想再看一眼温蕙, 陆续道:别看了,在开封停了一个多月,路上又一个多月, 虽用了生石灰,也压不住腐了,已经封棺了。
家里也拦着:这样子看不如不看,你记住少夫人的笑模样不比这个好?
终是没看,下葬了。
眼泪擦干净,日子还得过。只银线没精打采。
余杭陆家隐隐有一些闲言闲语,无非是说她没有靠山了。
她长得也不好,配不上陆通。又没有娘家,以前全是背靠着少夫人,现在什么都没有了。
陆大管家的儿媳妇,都是娘家在主人跟前有体面的人家,这个银线以后不知道怎么样呢。
银线知道,这都是嫉妒她嫁得好,过得好。
结果打脸的是,陆通一家子都对银线很好,甚至比以前还好。一点没有因为温蕙不在了,就慢待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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