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权宦心头朱砂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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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在路上,便是容易遇到这样的事。
    银线也不知道这和尚其实不是真和尚。他是当年三王之乱时的一个逃兵,跑到这里看到一座空庙。庙里的和尚死了,度牒还在,他灵机一动,剃了头发,假作了和尚。
    这些年也竟也做得似模似样,能混口饭吃。偶尔遇到单身借宿的,便从和尚变身强盗。
    后院的泥土下,埋着好几具枉死的路人尸体。
    银线不是弱不禁风的弱女子。她其实会一两套粗浅的拳脚,只这些年,都搁下了。
    挣扎中,她咬断了和尚的舌头,趁他疼,碎瓷片扎入了他的脖颈。
    孩子被吵醒,混不知发生了何事,懵懵懂懂。
    银线呼哧喘着,身上都是血。
    等冷静下来,她从和尚这里摸出了几块碎银子揣在了身上,又上了路。
    有了银子,路过一个县城,正经买了些吃食。嚼碎了,喂给孩子。
    孩子如今大了,光喂奶是不行的,还得辅助着吃点东西。
    不成想孩子吃了之后,开始上吐下泻。
    找了大夫,把那点银子用尽了,开了药。药堂帮着煎了,只灌不进去。
    这样小的孩子,怎灌得下去。
    所以为什么小孩子易夭,便是因为易生病,难医治。
    耽搁了几天,这个孩子到底还是没救过来。
    旁人见这妇人目光呆滞,怪可怜的,指点她:城外有义庄,去找他们帮着埋了吧。
    也有人指指点点:一个妇人不好好在家,出什么门!
    出门带什么孩子!
    还是就不该出门!
    许久,银线把孩子又绑在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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