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你做事有手段,竟不知道你对女子还有这等手段。说说,说说。
霍决与皇帝,从长沙的襄王府,到京城的齐王府,到深宫大内,一路走来,彼此知道的太多,的确也没什么可瞒的。
如今温蕙是他不可分割之人,也得跟皇帝交交底。
他道:说来十分简单,因我对她,什么手段都没有了。我做事的手段用在她身上,只会让她恨我憎我。所以我只能乞怜。
我与她自小订婚,也算两小无猜。虽然中间隔了这许多年许多事,但她终究是怜我的。
我也就指着这份怜活了。
皇帝却笑了: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懂女人还是不懂女人。
他道:怜与爱自古不分离。
那女子若怜你,天长日久,终会爱你。
霍决垂头,品味这四个字:天长日久
这四个字,不就是他所求的吗。
皇帝出了个馊主意:我赐两个美人给你吧。女人易惊爱妒,让她患得患失,更晓得要抓牢你。
觉得自己这主意很是聪明。
霍决叹了口气。
陛下的主意自然是好的。霍决倾身道。
只,让她受惊不安,陛下舍得,他抬眸,拒绝,我不舍得。
皇帝咋舌而笑。
笑完,皇帝看看天,道:今天没什么事了,走,去翰林院转转。
翰林院离皇宫不远,就在御河桥靠东长安街。这是国家储才之地,经过历代不断地扩张修缮,引水为池,秘石为山,轩窗敞亮,树木荫蔽。曾有诗云金殿当头玉堂署,十二朱廊隐宫树、又诗云咫尺玉堂清切地,底夸瀛岛说登仙,描绘翰林院的静幽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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