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安伯世子,说到底,不过是不甘于这个爱他的人离开他。
霍决道:他毕竟不同于寻常人,便是爱人也不能成为家人,远不如我。
霍决爱温蕙,还能让温蕙成为他的妻子,他的家人。
小安若爱女子还好,偏他只爱男子,他的任何一个情人、爱人,都只能是别的人的丈夫。
叹完小安,温蕙道:好了,没有别人了,今天到底干了什么?
霍决道:真没什么
温蕙盯着他。
霍决移开视线:不过是随侍陛下,去了趟翰林院。
顿了顿,道:见到了陆嘉言。
又顿了顿,道:他闻出来我换了香。
再顿了顿,道:我跟他聊了聊香。
堂堂监察院都督,人鬼避忌,手底下不知道多少人命,北镇抚司大牢里不知道还关着多少要杀的人,他跑去跟陆嘉言聊熏香。
温蕙道:闲得你。
转身走了。
霍决讪讪跟上。
一直跟到内室里,挥退丫头们,亲自帮温蕙解衣裳换衣裳,低声问她:你是打算瞒他一辈子吗?
温蕙道:我没瞒他,是他自己没发现。
她又道:你不许乱来。
霍决答应:我不乱来,只若有一天,他发现了,你又如何?
温蕙道:你竟觉得我能如何?
这件事从始到终,从来不在于温蕙能如何,全在别人。
霍决理亏,便抱住温蕙,蹭她亲她。
温蕙气道:别闹,大白天的!
端午温蕙果然去看了龙舟。
她喊了蕉叶和小梳子,这两个不肯跟她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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