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陆探花有花堪折直须折,莫辜负了佳人一片情。
陆睿酒意上头,撑着头睁开眼,只觉得此情此景何其熟悉。
不过伎子女妓罢了,她怎哭得这般伤心?
别哭了。
别哭了。
没什么大不了,不碰她们便是了。
答应了你的。
陆睿想起来,他答应了她的事没有做到。
他后来收了一个婢女,叫什么来着?
而她站在九曲桥上,转身走了。
陆睿按住了心口
直到出了清风楼,徐翰林还在埋怨陆睿。
看你是个神仙人物,怎地如此不解风流。他道,我们来,见如意娘一面都难呢。你真个气死人。
陆睿道:不过一个女妓,何苦为了她让家中那个伤心。
他有些醉了,平舟扶着他上马。
徐翰林打眼看去,夜色里,陆嘉言眉间几分醉意,袍袖衣摆在夜风中拂动,似要登仙而去。
徐翰林袖起手来,叹道:弟妹真个好福气。
福气吗?
陆睿望着街道上的阑珊灯火。
那她为何不再对我笑,不再扑进我的怀里?
夫妻之事,如人饮水。众人皆道她有福,唯她自己,冷暖自知。
回到家中,宁菲菲不在,陆睿都宿在内书房自己的地方。
丫鬟们上前想为他解衣裳,他挥挥手,让她们退下。
寝室中有铜镜,他走上前去,看了看镜中的红衣人。
侧过身看看,背过身看看,缓缓转回来,对着铜镜发呆。
许久,他把那铜镜扣下,再不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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