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要告诉她所有人其实都知道事情不对,她要告诉他陆通一家子都参与了进去。
然而陆睿抬起了眸子。
银线。陆睿道,住口。
银线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陆睿看着她,声音缓而低。
我的发妻温氏蕙娘,病亡于急症肠痈,安葬于余杭陆氏祖坟。他道,不管你听到看到知道什么,这事,到此为止。
银线呆住。
她死了。陆睿说,璠璠还活着。
银线呆呆地看着陆睿。
这公子,从第一次见就高高在上,云端上飘着的仙人。他的头脑能装十个她的脑子都不止,他是聪明绝顶的人,是解元,是会元,是探花。
连青杏都察觉得出来蹊跷,连范姨娘都知道不对。
他这样聪明的人,怎会察觉不出来?怎么会想不到?
他
银线嘴唇抖动:可是
没有可是。陆睿道,银线,没有。
他说完这句,垂下了眸子。目光散落在地板上。
许久,他又抬起眸子,看着银线,质问她:便是有可是银线,你又想我做什么?
做什么?银线茫然地想,她千里迢迢来寻他,寻温蕙的夫婿,是想让他做什么呢?
他什么也做不了啊。
温蕙若是枉死,害死她的人只能是她的公爹陆正。
那么,陆睿便什么都做不了。
因大周,以孝立国,行亲隐制度,严禁以卑凌尊,以贱犯贵。
父亲害死了妻子,陆睿作为儿子,大周律规定他要为陆正隐瞒。
家主害死了少夫人,银线作为下仆,大周律规
第473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