璠。温蕙怔忡,是银线。
银线是在霍决和温蕙订亲的第二年到温蕙身边的。
霍决从未见过她,但那几年,这个名字反复出现在温蕙的信里。温蕙干什么都有银线陪着。
她一路陪着,嫁到了陆家。
霍决接过信报展开来看了看,挑眉:她被夫家休了。
真现实啊。温蕙苦笑,我被送出来之前,行动已经不自由了,身边的人都被调走了。我担心我若不在,她将来会被陆正处置,悄悄将她的身契压在银子下面装进匣子里留给了她。她公公是陆家的大管家,若手里有身契,他可以代主家去衙门里办放良之事。
我防的是陆正,却想不到,我一没了,她就被夫家休了。
她又将那信报从霍决手里拿回来,反复看。
陆嘉言竟给了她妾室的名分。她叹道。
你要是想她,把她接过来也可以。霍决劝她。
接过来做什么呢?难道让她作你的妾室吗?温蕙道,陆嘉言已经给了她最好的待遇了,我也给不出更好的了。
她后半生有托,我放心了。
四哥,发生了这么多事,实叫人情难以堪。她道,故人,相见,争如不见。
银线恍惚了两日,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,始终觉得不真切。
直到这一日,内书房的书童雾笙来了,拿了一卷画轴给她:公子给你的。
画轴打开,画中是个女子,衣衫褴褛,在人群中张望哭泣。
她背上背的不是襁褓,是包袱。
原来公子什么都看到了。银线想起来了,公子是生得一双利眼的。
以前温蕙便说过,陆嘉言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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