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这车夫不服气了:你知道我是谁家?是陆探花。我家翰林自然去了离宫,只夫人贤惠,留下照顾守孝的大姑娘,才没去的。
小郡主的仆人道:原来如此,失敬失敬。
禀了小郡主,小郡主呸道:她装什么贤惠,不过给人作后娘罢了。
此时完全忘记,她是苦求着想给陆大姑娘做后娘的,只可惜陆大姑娘的爹不选她。
自己要嫁给不喜欢的人,宁菲菲却和陆嘉言相亲相爱。
小郡主夜里做梦都梦见了宁菲菲那张洋溢着幸福的笑脸,生生给气醒了,气得心口疼,气得掉眼泪。
这年纪的少女,情绪便是这样浓烈,爱得生爱得死的。
若是常人,这浓烈的情绪便都化作被窝里的泪水了,偏小郡主不是个常人。
宁菲菲凭什么!凭什么!她咬牙切齿,越想越恨。
召了自己的心腹来问:你送进陆家的那个人呢?
心腹道:她还没得手,陆翰林就随圣驾去离宫了。
那件事不用做了。小郡主咬牙道,让宁菲菲不痛快我也出不了这口气,我要让宁菲菲和陆探花永远离心。
心腹只觉得心惊肉跳。
过了几日,温蕙正和丫头说都督再过几天就回来了,叫丫头们做好准备。秦城忽然脚步匆匆进来,喝道:都出去,都出去!
丫鬟们忙退出去。
温蕙蹙眉:怎么了?
秦城反而抿唇,不说话。
温蕙突然心头一跳。
她霍然站起来:璠璠出事了?
秦城忙道:大姑娘已经没事了。
一句已经没事,令温蕙稍安,但同时这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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