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温蕙并没有歇息,只靠在榻上等消息。消息按时辰送过来。
给大姑娘灌了药。
大姑娘还在睡。
开始退热了。
已经退热了。
无恙了。
陆府里,银线从内室里出来,说了一句:已退热了,无恙了。
得了一句已无恙的宁菲菲,腿差点软了。
当着这姨娘的面,眼泪都下来了,哽咽道:幸好无事,否则我怎么跟夫君交待
妈妈安慰她:这也不是你的错,谁料到有人存了坏心呢。唉,这些外面采买来的,果然不能叫人放心。
银线看她模样,明白陆璠这继母不是个坏人。今日的事实在离奇,夏青家的被人下了药,也是高热,唤都唤不醒。大夫给看过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毒,试着给开了祛毒的汤方。
丫鬟们给硬灌下去,夏青家的呕出来,人才醒过来。
银线问:要报官吗?
妈妈道:内宅的事,事关声誉,不能随便报官。先报给翰林,由翰林决定报不报官。
宁菲菲垂着头,许久,点头同意。
妈妈出去了。
此时天刚亮,城门一开,陆家和监察院的快马都往玉泉离宫飞奔而去。
皇帝在离宫办公,权贵们都在西郊避暑,每日里往返京城与玉泉山的快马不知道有多少趟。
他两家的快马夹在其中,一点也不显眼。
次间里只剩下宁菲菲和银线,宁菲菲的眼泪又落下来。
向姨娘她抬起眼,真的不是我。
银线默然,道:夫人得与翰林说。
宁菲菲泪如雨下,抹抹眼泪,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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