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了大管事在家,她与大管事说了事情,大管事倒是给了她一张宁阁老的名帖,只是却道:九姑娘不要抱太大希望
宁菲菲道:我知道,我总得尽力一把才行。
遂持了宁阁老的名帖,坐着车直接出城往慈恩寺去了。
而这时,秦城说宁菲菲请不来一念大师,正在家里哭。
温蕙抬眼,问:霍都督夫人请得来吗?
秦城很开心,很想笑,但想到陆璠此时的情况,哪敢笑,正色道:夫人要想请,咱们监察院三千番子,可以拆了慈恩寺。
温蕙站起来。
秦城。她道,你家都督的权势,今日借我一用。
都督等了好久的事,竟不能亲自看到,秦城替自家都督遗憾。他道:都督早说了,他的就是夫人的。
黄昏时分,城门要关,一队黑衣骑士疾驰而来:留门!监察院办事!留门!监察院办事!
听到这呼喝声,正在关门的兵丁们忙停下,骑士们从宽阔的门缝中疾驰而过,还跟着一辆马车,也是奔驰得轮子都要飞起。
兵丁们嘶嘶吸气:不知道谁家又要倒霉。
只他们看不到,这一队骑士,朝着慈恩寺飞奔而去。
入了夜,明月高悬。
城头的兵丁忽然听见了马蹄声。举着火把一看,傍晚出城的监察院番子带着那辆马车回来。
打头的人掏出了令牌。
叩城的令牌只有重大事情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用,见之则开城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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