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同一招,不同人的动作也都会有不同的变形。当年他为她作了画,她便指着那画说,你看,我出腿斜撤,我娘却是后撤。因她比我胖,后撤撑得稳,才好发力,我比她灵活,斜撤好换招。
银线道:刘富,我和翰林说两句话。
刘富巴不得赶紧离开,不等陆睿说话,便退出去了。
陆睿看着银线,银线一直是跪着的,她仰脸道:翰林,我知道,我们大家一直都觉得姑娘是枉死的,都觉得她冤。
可如果,我们都想岔了呢?她道,如果,她根本就没有死呢?
陆睿的脑子里,像有什么东西炸开。这个可能性,他从未考虑过,只在梦中梦到过。
因她的死有逻辑可循,她的活却没有任何理由。除非,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。
有些东西,原是随着温蕙的死深深埋藏了。
可如果,温蕙根本就没死呢?如果,她还活着呢?
昨晚带走大姑娘的,就是我们姑娘。这一点,我可以以性命担保。银线道,既是她,大姑娘现在必定无事的,反而不需要担心。
她站了起来,握紧了拳。
真正该问的是,她怎么还会活着?
她在哪里?现在怎样?
陆家,到底对我们姑娘做了什么?
翰林,人死了,我们往前走,我同意,你是对的。银线道,可现在,她活着!
昨晚,银线在火光里看到了温蕙眼中的泪光。
堂堂的陆氏少夫人,是如何变成黑衣蒙面见不得人的?
她既活着,为何不能露面?眼睁睁看着夫婿娶娇妻,与女儿不能团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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