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明,因我公干顺便探家,今晚喜开家宴。
他喝多了,摔了一跤,磕坏了脑子,不清醒了,无法为官。
过几日,我作为儿子,替他去辞官。好好孝顺他,带他到京城去,为他买个庄子,让他颐养天年。
陆夫人缓缓眨眼,看着自己这儿子,欣慰地笑了,却道:京城太危险了,若叫他逃了,去告你不孝,就糟糕了。
你把他给我吧,我带他回余杭去。我也没什么能做的,余生,就帮你看着他吧。
陆睿道:母亲余生,不该如此。京城有家,母亲该回家里去,璠璠还需要母亲教养。
陆夫人却拒绝了。
我现在,无法教养璠璠。她说话的语速很慢,有一种迟钝感,因师者,传道授业解惑。而我如今,自己的内心里,全是不解之惑。
我毕生所学所历,究竟何为对,何为错?我完全完全分不清了。
我活成这个样子,足以证明我这一生都错了。我却竟不知道,到底错在哪里。大概余生都要用来思考。
尚无人为我解惑,我又如何能为璠璠解惑。
嘉言,我做不到。她道,还是让我来做,我能做到的事吧。让他好好活着,让他不要阻碍你的仕途。
陆睿终于道:好。
他站起来,道:那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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