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,她是红色的。
自古玄熏二色,便是主搭。玄色是贵重之色,熏色是喜庆之色,富贵吉庆,正合该他们二人穿起来。
且温蕙没穿什么大衫霞帔之类的,穿的是曳撒,利落飒爽地一走进来,大家便觉得:果然是我们监察院的都督夫人!
霍决的兄弟们,大多跟温蕙试过身手了,晓得她厉害。
酒过三巡,除了霍决自己,余人都吃了酒。没有外人,都是自家人,便不拘谨,便试起身手来。
霍决使人抬了许多东西来,珠玉宝石、宝剑宝刀都有,做彩头。气氛热火朝天。
温蕙恍惚,跟霍决说:从前军堡里就这样。
霍决道:是啊。一袋米,一袋面,大家便吃奶的力都使出来了。
温蕙笑:可不是嘛,再来两尺尺头,家里有媳妇闺女的就都上台了。
两人肩膀挨着肩膀说笑,霍决递过酒:喜欢就多喝点。
温蕙又喝了几盅,看着院子里众人热火朝天,她眼睛越来越亮。
一个使枪的赢了,得了彩头,又要比下一场。
温蕙哪还忍得住,掷了酒杯:我来!
大家轰然叫好:嫂子来,嫂子来!
他们以棍代枪,棍子一头沾了白/粉,戳到身上就是一个白点,代表中枪了。
一轮缠斗下来,温蕙跃退收枪:你死了。
大家一看,那人心口处几个白点叠在了一起。
轰然喝彩。
温蕙酒意上来,枪杆抡了一圈:下一个!
小安叉腰:啧。
霍决笑看了他一眼。
小安道:看我作甚。
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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