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的心。
淳宁帝叹息。
他挑出四本折子铺开:这几个,是我看中的。
霍决一看,俱都是今科和上一科的进士。陆睿,赫然在其中。
淳宁帝拍着那些折子,神往:养个十年八年,便是朕的侍郎。养个十五年二十年,便是朕的阁老。养嫡这种事啊,就得有耐心。
咦,你怎了?他问。
霍决也不遮掩,直接道:臣嫉妒。
淳宁帝闻言,摇头指着他笑叹:你呀,你呀
他仔细看他,道:我刚才便想问了,你今日是怎么了,有什么喜事?这么高兴?
皇帝问话,霍决居然没有回答。他只抿抿唇,竟把脸微微别开。
那眼睛里分明有笑意!
皇帝心痒起来,身子都往前倾了: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?对了,昨日你夫人芳辰,皇后说她也赐下贺礼了。
是。霍决道,正想着待会去坤宁宫谢恩。
啧,居然不是让老婆进宫谢恩。
皇帝更心痒了,只逼视着霍决。
他跟霍决,哪还有秘密。真的没有不能说的。
霍决咳了一声,道:昨天臣妻酒醉,说想嫁给臣。
皇帝眨巴眨巴眼,消化了之后,拍腿大笑。
你呀,你呀!他道,以后,好好对人家。
霍决这妻子来路不正,不定是怎么坑拐来的,就以霍决的手段,其中必然少不了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。
快两年了,终于得人家一个愿意。
可见烈女总是怕缠郎的。淳宁帝感慨,男女之间,重在你情我愿,有这四个字,笑也是情,嗔也是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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