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顺天府的仵作和监察院的仵作都核实过,伤口的深度对得上。只这人心中恨得厉害,杀死郡主之后,又反复绞动,将郡主的心脏都绞碎了。他道。
刺杀只是报仇,绞碎就是泄恨了。这真的得是有极大的恨意才做得出来的事。
皇帝后背都有点发凉,又问:二十二娘身边的人呢?难不成也被杀了?难道此人功夫如此之好吗?
都逃了。霍决解释道,这年轻人趁郡主路上下车透气,一击而杀。郡主直接便过去了。扈从们原是将他拿下了,他说,你们便拿下了我,她死了,你们回去也还不是一个死。
扈从们知道他说的是真的,他们这些人回府也难逃一死,便不管他,自顾四散逃命去了。我们没有抓到人,想来,要么隐匿山野,要么已经出了京畿。
事实上,那些人当晚就被运到别处烧成灰了,再也不会有人找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。
皇帝默然许久,问:二十二娘,还干过别的什么事吗?
他顿了顿,道:二十二娘,在我跟前,一直娇俏伶俐,是个十分讨喜的孩子。
霍决没说话。
皇帝道:你说便是了。
霍决道:郡主娘娘在京城的名声一直不太好,类前景郡王。
一个姑娘家家的,像谁不好,像她那个因暴戾在元兴帝跟前都失宠的十一叔。
皇帝:嘿!
霍决劝道:谁在陛下面前,不是拿出最好的样子给陛下看。她父亲尚在陛下面前手足情深呢,何况郡主一个女孩子,自然要彩衣娱亲。
皇帝问:渝王又怎么了?
霍决又不说话。
皇帝道:说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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