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式一致,帘幔同色同纹,车夫俱都穿着皂色衣衫,身手矫健利落。
这一看就是大员家眷。
三人忙又打起精神来。
果然后面马车下来丫鬟婢女,前面马车放了脚凳,撩开帘子,婢女伸出手臂让搭着,下来了一位丽人。
相貌、仪态、气度,一看便是大家妇。
却竟不认得。
宁家儿媳心里犯嘀咕,迎上去笑脸相迎:恕我年纪大了,记性不好,竟一时没想起来夫人是哪位?
丫鬟将请柬递给宁家儿媳身边的仆妇。
我与夫人未曾谋面过。丽人微笑着报上丈夫的名姓,外子,提督监察院事霍决。
这名号一报,宁府大门口忽然便是一静。
宁家儿媳、孙媳的笑都僵住了。
脚快的仆妇一路紧跑着往内院的正堂里去传话。
霍决的夫人?宁老夫人也惊了。
满堂皆惊。
客人们品阶不同、年纪不同、身份不同,被宁家的各位夫人少夫人分流引到对应的地方招待。这正堂里坐的人不多,都是头发花白的老太君、老夫人们。
大家面面相觑:她怎地来了?
霍夫人嫁给霍决快两年了,从来不参加任何饮宴的。各家官眷已经习惯,并乐见,只是为了不失礼数,该给她下请柬还给她下。怎地她突然就来了?
幸而老太君们都经历过大风大浪,错愕一下,很快冷静。
宁老夫人道:快有请。
又道:我与她皆是三品,我年纪大,托个大,不出迎了。
老太君们都点头:是,她年轻呢。
这也是大家不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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