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,走走走,我陪你练练刀。
硬拖着他走了。
殿门关上,帷帐放下。
霍决与温蕙鸳鸯交颈,互相慰藉。
相思在唇舌间纠缠,怨念随着深入消散。
隐隐约约的呓语,氤氲的朝湿空气,十指紧紧相扣。
自在蕉叶的海岛上杀人开始,温蕙一直紧绷着。
杀的人越多,紧绷感越强烈。
今日,她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。
当云雨收起,一切停歇,她趴在霍决的胸膛上,给他讲南岛国发生的事。
我没有破坏海上的规矩。她道,岛国虽没有大陆大,但也是陆地。耕种守土的人和驾船出海的人是不一样的。海上的规矩不能用在这些人身上。所以,我杀了红毛人。
霍决拢着她的头发,无所谓地道:规矩也是人定的,要有本事,推翻了重订也是可以的。
只是你,心野了啊。他碎碎地抱怨,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呢。等不回来你,我只好自己出门来找你了。
温蕙被他怨夫的语气逗笑了。
这个人自来可以翻脸不认人,说过的话也可以全不算数,竟也被别人的说话不算数苦到了。
也算是报应。
她凑过去亲吻他。
霍决道:多亲些,我才原谅你。
温蕙便了亲了他许久。
许久之后,她凝视着他的眼睛,问出了这一年以来内心里的疑惑。
四哥,当初,为什么放我出门?
当时生了霍决一场气,决定出门走走,霍决理亏,便许了。
只后来回想起来,霍决是什么样的人,他有一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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