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吃了也不见效, 如今止血药也止不住这血崩,恕在下无能为力,夫人您另请高明吧。”
“周太医,你再看看, 再看看……”妇人有些着急,就要抓着那大夫的手。
“夫人。”周太医巧妙的避开给她的手给她行礼,“这少夫人的表面症状确实是有孕无疑,从今天的脉像来看却好像并不是有孕。”
早前记录,闭经四个月有余,腹部隆起,害喜,早前脉滑像,这必定是有孕无疑,为何到了今日,这脉像就变得这么奇怪,周敬春神色变得恍惚,难道是以前自己诊错了?
“这不会吧?”姜杨氏叫道,“这原来可是好几个太夫确诊过的,定是喜脉无疑,怎么可能不是有孕。”姜杨氏以前有孕,也是让那些太夫看过诊的,定是错不了的。
“什么不是有孕,这害喜,这肚子,这原来的脉像不都说了是有孕吗?怎么今天就不是有孕了?”妇人有些恼怒,前日被一个黄毛丫头说也就算了,你一个太医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她们还会用假孕来哄自己开心不成。
“就是,周太医你话可别乱说。”姜杨氏压着心底的讶异说道。
“在下只是按这为脉像来看,一时也说不准,要不夫人叫盛大夫来看看?”周敬春面上有些难堪,他道不出为什么会这样,便提议道。
盛大夫是济春堂的坐堂太夫,很早前曾在太医院任职,因为性子怪异与其他人格格不入,这才辞了官自己开了医馆,而济春堂与姜府的距离不也不远。
“不管怎么说,先把这血给止了吧。”妇人面色不虞道,“再这样下去,人没病血也得流干了。”
“是,在下这就止血。”周敬春转身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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