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身子,就那样压在了她的肚皮上。
几乎是眨眼间,顾扬灵感到了来自腹部的痛意,刀割斧剐一般的疼。
她下意识用力地挣扎,却被薛二郎紧紧抱着纠缠在了一处。撕扯间衣襟被拉开了大半,露出了杏粉色的肚兜,如雨点般的密吻重重的落在胸脯上……
疼痛愈发清晰尖锐,顾扬灵满头汗珠,却被死死压制住不能动弹。
她猛地嘶吼一声,拼尽全力扯开了薛二郎的一条臂膀,从空隙里挤了出去,却又被薛二郎重新抱住,纠缠着一同跌到了地下。
顾扬灵被压在下面,已经凸起的肚皮感觉到了重重的一压,撕心裂肺的疼从□□瞬时蔓延开去。
泪水顺着眼角快速跌落,顾扬灵大张着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响,仿佛被谁紧紧掐住了脖颈,憋了一口气在喉咙里吐也吐不出来,可那手却又突地松开,尖利的嗓音猛地破喉而出,凄厉而又惨然。
当嫣翠冲进来,拿铜盆敲晕了薛二郎,又把薛二郎拉扯到一边儿的时候,看着顾扬灵的惨状,嫣翠觉得冰冷的寒意好似一瞬间便爬满了她的全身,心如刀割,仿佛万箭穿心的痛意也铺天席地地卷了来。
那杏粉色的绸裤儿上湿哒哒的是什么?是血吗?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血流了出来?
嫣翠情不自禁地打起了哆嗦,她转动着眼珠子,视线落在顾扬灵的脸上。
白,如雪似纸的白,连唇瓣也没了血色,干瘪着,偶尔会微微颤动,轻吟出几声浅浅的,低不可闻的呻.吟。
不知哪里溜进的夜风将灯架上的红烛齐齐吹动,灯焰飘忽不定,无数的暗影也随之晃动,好似沉沉水潭之下冒出的无数鬼魅,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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