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上,尖声哭道:“太太, 姨奶奶不好了。”
苏氏被惊了一跳,仔细一看,好似是东院儿的那个叫红儿的丫头, 又听她嘴里的话不吉利,立时不高兴了,喊道:“没规矩,喊什么,有话不能好好儿说么?”
说着气愤地转过头,同春月说道:“东院儿里头的规矩太散漫了,回头定要好生整顿整顿才是。”
红儿哪里还能好好儿说,又大声哭号起来:“姨奶奶肚里的娃娃没了。”
苏氏“噌”地站了起来,惊道:“你胡说什么呢?”又问:“怎么一回事儿?”
红儿哭得一脸鼻涕,满脸泪花,苏氏看得恶心,也不待她开口回话,一甩帕子道:“算了,我亲自去看看。”
薛二郎被灌了醒酒汤,又被福兴拿着冰帕子擦了一回脸。他本就不是醉得特别厉害,很快便醒了。脑袋虽仍旧沉沉得疼,但睁开眼的一瞬,瞧见了床榻上血淋淋的那一幕,仿佛被万箭穿心,一时间痛得不能自己。
他几乎是下意识就要扑过去,却被嫣翠那丫头死死拦住,红英双眼通红地看着他,问他可否先出去坐坐。屋里乱糟糟的,福兴也劝他,说他在屋里头,反而碍事。于是坐在外头廊下的石阶上,呆呆看着天上的一轮残月出神。
脑后勺不知为何鼓着一个大包,可此刻什么痛都比不上他心里头的痛来得钻心。他的孩子没了,罪魁是他;他的心肝子命在旦夕,罪魁还是他。
眼前不断出现他是如何将灵娘死死箍在怀里,又是如何将她压在了身下,最后又是如何纠缠着她跌落在罗汉床下……
薛二郎痛苦极了,他不断地想,今天夜里他究竟做甚非要来东院儿里啊?他还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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