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庆只瞧着自家二爷如今当真可怜,碎碎叨叨的倒是和他这个下人不停地说起了心里话,再不是往日里的那个高高在上,一脸骄矜的年轻男子。不由得起了怜悯之意,仔细地打着灯笼,伺候着薛二郎往东院儿里去了。
翌日,苏氏坐在太师椅上,怒气冲冲地看着面前哭哭啼啼的女子。这女子和那贱人长得太像,便是她找人买了回家的,她也十分的不喜。见得女子哭得悲戚,不由得大怒。
“你是丧门白虎精啊,哭哭哭,再好的运势也要被你给哭没了。我家二郎一没打你,二没骂你,你倒是说说,你哭得什么劲儿。自家不中用,连个男人也留不住,还有脸哭!”说着,舀起桌子上的青花茶碗,“砰”的一声砸在了地上。
女子吓坏了,一声哽咽卡在喉管里,顿时打起嗝来。
她是从乡里头来的,原先家境不错的时候,也是父母双亲的掌上明珠,也是养在深闺人未识的。可惜半年前哥哥染上了赌瘾,短短两个月的光景,不但卖田卖地,竟把祖宅的房契也偷了去,做了赌资。
一家人被迫赁了两间陋室,委委屈屈地住着。可哥哥不思悔改,仍旧流连赌场。
前些日子要债的威逼上门儿,可家里头的东西本就七七八八卖得差不多了,父母亲为了给哥哥还赌债,就寻思着要把她给卖了。偏巧这时候薛家来了个管家,对着她上下一打量,很是满意。出了一笔数目可观的银子,就把她给买了。
知道买家是县城里的薛家,家里头的父母还有哥嫂都欢喜极了,那可是赫赫有名的“荣阳二富”呀!
又从管家那里打听到,她的长相竟是肖似那私逃了的姨奶奶,那姨奶奶还是薛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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