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走。
除了两包常规的退烧药,还有一包……
他留的时候神色暧昧,“鉴于你也不肯给我看,我就胡乱猜测下,小姑娘那儿估计被撕裂了,你拿着双氧水给她擦擦。”
林盛南想抽回自己的手,拆开药盒,他稍微用力,她便抱得更紧,用手肘护住他的手腕,小手更是紧紧地握着他的大掌。
林盛南伸出另只手,指腹替她理过额前的碎发,嗓音放低,哄着,“尔雅,松手。”
她放松了力道。
当林盛南准备拨开她的身体时,她又迅速收紧,“不要。”
梦里——
江尔雅深陷黑暗,唯有面前的陆修然,浑身都沾着血迹,红的刺眼。
他的那双手,曾白皙如霜雪,皎洁如明月。
这会儿却染着斑斑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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