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一跳。
原文中的谢奚奴是个笑面虎,他笑着的时候可能会随时捅你一刀,比如刚刚无声无息地扣她好感,但如果他面无表情地敲着指尖的时候基本就代表着不耐烦,随时都可能要发生血案了。
所以他现在是在不耐烦?
因为张嫂吗?
虽然不清楚原因,但是君秀秀还是很有眼力见地挪了几步,不动声色地挡在了谢奚奴的跟前。
她今日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襦裙,因为还在守丧,发上的白色发带长长地拖在身后,风一起,向后扫去,沾了一抹皂荚的香味。
谢奚奴抬起头,她的发带正好扫到鼻尖,有些痒,他微微错开身子。
阳光与阴影交错,他眨了眨眼,日晕恍眼,有片刻的失焦。
君秀秀挡住张嫂的视线,歪了歪头,问道:怎么了阿嫂?
被君秀秀一喊,张嫂这才如梦初醒地抬头:啊,没事。
过了一会儿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,开口道:秀秀啊
她换了一个比较亲密的称呼。
你,还记得水神祭吧?
君秀秀愣了一下,困惑地点了点头。
这是张嫂第二次提到水神祭,之前那位大夫也提过一次,看起来这个水神祭对长青村来说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,但书里完全没有提到过这一茬,她怕张嫂有所怀疑,又补了一句:记得,下个月是吗?
对,对,下个月。听到她的回答,张嫂恍然大悟地笑了:啊原来是这样那是该买些新衣服,以免
这番话说得颠三倒四,君秀秀皱了皱眉刚想问个究竟,张嫂却突然止住话题,目光炯炯地看向君秀秀:那就约好了,秀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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