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界走到南界也没有看到一条河流,只有无边干涸的土地。
南界空了不少茅草屋,走得走,死得死,屋里大多只有一些家具,其他什么也没有。
秀秀就谢奚奴放在床上后,终于支撑不住,靠着床脚,晕睡过去。
再次醒来,她觉得嘴里有甘甜的味道。
她睁开眼睛,看到谢奚奴不知何时醒来,跪坐在她身边,手里还拿着两颗青枣。
秀秀张了张嘴,这才发现嘴里被塞了一颗青枣,她下意识地咬了一口,甘甜从口腔化开,游走全身。
第23章 他只是,不信她,仅此而已
甘甜之余确是浑身的乏力重新浮了上来。
秀秀只觉得五脏六腑像是在燃烧一般,她费力地坐起身问道:什么时辰了?
谢奚奴摇了摇头。
天色一如既往的昏暗,除了能确定至少不是夜半三更外,确实分不出什么子丑寅卯辰。
喉咙干涩无比,青枣本来也没什么水分,甜味过去后反而觉得更渴了。
谢奚奴也是一样,而且应该比她更糟糕,到底年纪小,原本就高烧在身,又接连数日的舟车劳顿不吃不喝,身体早就扛不住了,唤醒秀秀后,他便靠在床背上,压抑不住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秀秀轻轻帮他顺气:是不是很不舒服?
好不容易止住咳嗽,谢奚奴顺了口气,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道:还好。
这哪里像还好的样子。
早知道当时就该回头在集市买点物资再跑路的。
现在倒好,两个都带病行路,搞不好哪天就被人当做盘中餐了。
她这么想着,门口突然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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