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先好好养伤。
秀秀穿书至今,太久没有收到陌生人的善意,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,只能傻乎乎地抓着杯口看着老者。
看我,也没说明白。老者笑了一下,这里是万塘,我是这里的村长,姓韦,你可以喊我韦阿公。
韦阿公。
秀秀无声地张了张嘴。
你的伤口和衣服是浣纱阿施和温大夫一起处理的,他们住的也不远,门外都有吊牌,你有事可以尽管找他们。
我就先不打扰你休息了,这屋子是村里的空屋,你们可以放心住着。你弟弟也在,睡在隔壁,他病的比较严重,温大夫还在照料。
说罢,村长便端着水盆要离开。
秀秀发不出声音,只好跪坐在床上,学着电视剧里见过的礼数叩了一拜。
屋子里空荡荡的,只有几件简单的家具,秀秀忍着痛走下床,找到了一双木屐。
纱窗微微敞开着,秀秀只了件单薄的里衣,夜风入屋,有些凉飕飕的。
她扶着竹墙,小步摸索着,一路来到了隔壁的房间。
油灯将影子拉得很长,庞大地映在墙上。
错过阴影,秀秀一眼便望见屏风内的谢奚奴。
第25章 至少,她看到他不害怕了呀
屋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香。
谢奚奴的床边还坐着一位青年男子,穿着一身蓝边白衣,看起来文质彬彬的,应当就是村长所说的温大夫了。
床头开了半扇窗,夜风将他的发丝吹得有些凌乱,遮住了眉眼神情。
温越正在把脉。
这孩子的脉象过于奇怪,时而静止不动,时而跳脱如兔,
第40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