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秀不好意思推辞,便就着碗喝了几口。
米酒不辣,反而有些酸甜,味道居然很不错,秀秀也连喝了几碗。
你这孩子,怎么还喝急眼了呢哈哈哈哈。
长桌上放了几大坛酒,大多是自家酿的。
温越是大夫,不宜沾酒,也没人敢劝他喝,其他的,无论男女老少,在这样的时日,多多少少都小酌几口,也有喝上头,胡言乱语,手舞足蹈的。
几碗米酒下肚,秀秀觉得脸上有些发烫,她靠在椅背上,乘着晚风散酒,忽然听到一声轻响,闻声看去,差点吓得她酒劲全散。
只见那张叔,在各桌敬酒,喝得步伐紊乱,来到阿施这桌时,看到谢奚奴,便伸手拍了拍他的头,力道没掌握好,拍出了响声。
秀秀吓得立刻弹起身护了过去,揉了揉谢奚奴的头后,她后怕地打量着谢奚奴的表情,见他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后,才微微松了口气:阿阿奴,疼吗?
旁边的大婶见状笑道:秀秀可真护犊子。
其他人见了也附和道:是啊!
在他们看来,就是拍了拍头小孩的头,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秀秀欲哭无泪,冤枉,她这可是为了大家伙的命啊,这可是睚眦必报的大反派啊!
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插曲,却没想到,后续走向变了。
不知谁先带头说了一句:其实秀秀你啊,大可不必如此辛劳。
后面便有了各种应和的声音。
是啊,你也是该为自己的未来考虑一下,阿奴也这么大了,一定能理解你。
我们万塘可不是那些迂腐的村庄,爱嚼舌根,我们都希望你能找到幸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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