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药。
老君说:其实在大医院工作太累了,晚班连夜上,整个人倦得不行还得值班,不如我们这种小诊所来得自由。
那时她还很小,只问:那你喜欢当医生的吗?
当时老君的答案她已经记不住了。
秀秀抬起头道:倒也不是想从医,就是觉得温大夫那样的,明明可以在皇城或者什么修仙大家混点好的职位,却偏偏愿意下乡来救人,还挺神圣的。
谢奚奴沉默了。
秀秀继续低头看医书。
灯火噼啪作响。
谢奚奴沉默了很久,突然道:其实不是突灶螽。
秀秀没听清:什么?
谢奚奴没看她,直直地盯着灯火,用很随意的语气又重复了一遍:刚刚枯丛里的不是突灶螽。
那是什么?
谢奚奴抬眸,看向她有些疑惑的表情,道:一个受伤的人,还活着。
语气之自然,之淡薄,甚至就像说了一句今天天气真好,今晚吃什么。一样随意。
啪的一声,医书落在桌上。
你真的秀秀有气发不出,披了外衫匆匆就出了门。
谢奚奴扶稳被带偏的烛火后也跟了上去。
两人赶到苇塘前的枯丛时,雪已经落得很大了,纷纷扬扬地将整片灌丛都遮得严严实实。
秀秀拨开厚雪,找了许久也没找到。
在这。谢奚奴指了指一处厚雪道。
他没有拨开雪看过,秀秀狐疑地看了一眼,还是拨开了雪,果然,下面的枯丛断开一大截,红衣如火,秀秀一眼便看到了。
一起帮忙。她道。
很快灌丛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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