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要去悲山,我想,可能在那。
江清风说的?
谢奚奴眯了眯眼,刚要说话,眼神却忽然瞟到秀秀脖子上挂的东西。
她的两道护身符都塞在里衣,只有玉佩,因为绳子有些短,露了半截在衣襟外。
毕竟这阵子也受了江宗主不少照顾,我觉得还是应该
秀秀话讲到一半,颈后蓦地一紧,下一秒她被提到了谢奚奴身前。
盯着谢奚奴不知喜怒的脸,秀秀忍不住结巴道:怎怎么了?
谢奚奴正握着她脖子上的玉佩,神色幽深。
秀秀被他看得头皮发麻:这是江江少爷备的践行礼,有什么不妥吗?
江清风说是他自己刻了什么,秀秀也一直忘了看。现在玉佩被谢奚奴握着,她垂眸费力去看也看不到。
秀秀挣扎了一下,终于抵开了谢奚奴的手,她脖子后面被绳子勒得有些痛,揉了揉,才低头看去,只见翡绿的玉佩上赫然刻着清风两个大字。
这江清风是不是脑子不好使,谁特么送人礼物刻自己名字的?
秀秀尴尬地将玉佩塞了回去,就听谢奚奴问道:你与江少爷关系很好?
倒也没有。绝对没有我与你关系好!秀秀连忙表明立场。
是吗?谢奚奴淡淡的。
下一秒秀秀就感觉脖间一烫,那玉佩的绳子不知怎么就断了,翡绿的玉佩透着光泽落在了谢奚奴手中。
秀秀愣愣地:你干嘛?
谢奚奴笑了一下:脖子上挂这么多东西干嘛,已经有我送的护身符了,这玉佩就不必挂了吧。
护身符是韦阿公的,怎么说是你
不是说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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