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一张长桌前坐定,这场赌桌玩的是改良版的双人马吊。
秀秀看不懂,就坐在一边研究。
不知这位公子的赌注是什么?对面的男人戴了一张无字无画的纯白面具。
谢奚奴略一沉吟,还没开口,那男人便自顾自接道:不如就压身边的小丫鬟吧。
他身边的小丫鬟看起来不过原本还在轻轻为他扇风,闻言脸色一变,几乎快落下泪来。
那男人还未察觉,只感觉到风力小了许多,不耐烦地催促道:扇大力点!
可怜那丫鬟,眼眶憋得通红,还得为他摇扇。
在这样的场合中,没有人希望自己变成下庄的赌注,谁也不能保证,自己以后年龄的不会是水深火热的深坑。
虽然没有小丫鬟这么大的反应,不过秀秀也忍不住蹙眉。
那男人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,滑溜溜的,像条恶心的毒虫。
秀秀不知道这青年是个什么样的人,会不会真把她压作赌注,心里不由捏了把冷汗,脸色说不上好看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,谢奚奴指尖敲着桌面,神色淡淡:我要你的丫鬟做甚?
男人愣了一下:我可不止这一个丫鬟,各个都是面容姣好,任你挑选,不过你又未必赢得过我,莫不是舍不得你身边的小娘子吧?
谢奚奴笑了笑:我只要换公子三个问题,问题是死物,赌注自然也得是死物。
说罢,他从怀中掏出一颗火焰般的红珠扔到秀秀手上:去柜台抵押点金子过来。
秀秀闻言松了口气,赶紧握紧红珠挤过人群往柜台跑去。
见秀秀走远了,那男人面上一沉,看向谢奚奴的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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